何许人也

   陈大宝,不知何许人也,诸人见其憨态可掬,故以名之。
   七尺男儿,一介书生。好读书,不得甚解,然有无会意,皆不肯忘食。
   从善如流,嫉恶如仇。好属文,然才疏学浅,不欲执如椽巨笔,但求一乐耳。
   有《自嘲》诗为证:
   挥笔向天穹,
   自笑癫狂痴。
   涂鸦何处来?
   拙手偶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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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者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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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大宝 @ 2007-03-14 00:39

余嘉錫《四庫提要辨證·自序

右乃《四庫提要辨證》經部二卷,史部七卷,子部十卷,集部五卷,武陵余嘉錫季豫甫之所作也。嘉鍚束髮受書,先君子自課之,先君子諱嵩慶,字子澂,光緒丙子進士,以戶部主事出爲河南知縣,官至湖北候補知府。著有《緝芳仙館詩詞鈔》、《借酒集》、《豆塍瑣議》諸書,稿藏於家,多爲日寇所燬。常坐之案頭,口授章句,五經、《楚辭》、《文選》既卒業,即命觀四史、《通鑑》,學爲詩古文,不令習時藝也。嘉錫頗知嗜學,發簏中書盡讀之,目爲之眚。小子狂簡,遂斐然有述作之志,年十四,作《孔子弟子年表》,讀《郁離子》,好之,效其體著書數萬言;十六歲注《吳越春秋》,然於學問之事,實未有所解。閱張之洞《書目答問》,駭其浩博,茫乎失據,不知學之所從入,及讀其《輶軒語》曰:“今爲諸生指一良師,將《四庫全書提要》讀一過,即略知學問門徑矣。”不禁雀躍曰:“天下果有是書耶!”閒請於先君子,爲道其所以然,意欣然嚮往之,遂日求購讀。光緒二十六年庚子,年十有七矣,先君子以事于長沙,始爲購得之,則大喜,窮日夜讀之不厭。時有所疑,輒發篋陳書考證之,筆之上方,明年遂錄爲一冊,此余從事《提要辨證》之始也。爾後讀書續有所得,復應時修改,密行細字,冊之上下四周皆滿,朱墨淋漓,不可辨識,則別易一稿。如此三十餘年,積稿至二十餘冊,自期以沒齒乃定,故未嘗出以示人。歲在辛未(一九三一年),忽慨然動念,懼其放失,始發憤銓次先後,刪除重複,編爲目錄,合經史子集四部,凡得七百餘篇。其間尚多少作,見聞不廣,讀之令人慚,遂以暇時,稍加改治,手自繕錄。然追於講課,擾於人事,或十許日不能終一篇,輒復投筆歎息。自念平生於經部所得不深,集部自犖犖數十家外,可傳者少,其書汗牛充棟,讀之未徧,未易妄加論定;惟史、子兩部宋以前書未見者少,元、明以後,亦頗涉獵,因就兩部芟定之,舊藕以外,復有增益。至一九三七年六月甫經寫出十之五六,忽又因病輟業。七月,盧溝橋事變起,日寇侵入北京,人益困頓憂苦,殆岌岌不可終日。自念平生精力盡於此書,世變日亟,馬齒加長,懼亡佚之不時,殺青之無日,乃取史、子兩部寫定之稿二百二十餘篇排印數百冊,以當錄副。爾後續有修改增益,寖寖加多。從一九三七年直至一九五二年十五年之間復先後寫定經部稿六十餘篇,集部稿百余篇,史、子兩部稿百餘篇,凡二百六十餘篇。蓋自初讀《提要》以來,五十餘年之久,惟此二十餘年治之最勤。然中間三次大病幾死,至今手足尚時時麻痹不仁,意志雖勇,欲續有述作而精力就衰,不足以副之矣。是以曠日持久,而其所成就者如是其少也。猶憶革命勝利以後,一九四九年之冬,以考證《東林點將錄》及《天鑒錄》二書用思過度而罹疾,病劇之時,第覺病榻之前後左右所陳列者莫非書也。迨病癒,而考索愈力,未及終篇,忽轉爲風痹,臥床數月始愈。自是以後,精神疲頓,雖發憤撰述,早興夜寐,手自抄錄,但以右臂麻痹,手顫作書不易,往往經一月始成一篇。至一九五二年秋,寫《元和姓纂提要辨證》稿成,忽跌損右股,轉成癱瘓,腦力益衰,遂不復能有所述作矣。每念及此,輒爲之神傷。自顧平生無用世材,惟以著書爲事,此稿既爲一生精力所萃,於他人或不無裨益,未可任其廢置,因重加編定,取其成稿四百九十篇,依《四庫提要》原書目次排列,彙爲一書,以就正於當世。儻蒙告之以所聞而匡其不逮,則是區區之願也。
閒嘗論之,乾嘉諸儒於《四庫總目》不敢置一詞,問有不滿,微文譏刺而已。道咸以來,信之者奉爲三尺法,毀之者又頗遇當。愚則以爲《提要》誠不能無誤,然就其大體言之,可謂自劉向《别錄》以來,纔有此書也。《别錄》亡矣,今其存者,八篇而已。班固嘗稱劉向校書,每一書已,輒條其篇目,撮其指意,錄而奏之;又云劉向司籍,辨章舊聞。夫取經傳九流百家而辨章之,又從而撮取其指意,豈易言也哉?非博通如向,不足以辦此。向子歆繼父之業,總群書而奏其《七略》,今觀諸書所引,已不能如《别錄》之詳,若固之《藝文志》,特《七略》之要刪耳。其後荀勗、李充之徒,代有簿錄。王氏《七志》、阮氏《七錄》又復繼軌向、歆,然《隋志》率譏其不述作者之意,淺\薄不經。蓋著錄之事,如此其難也。唐元行沖等撰《羣書四錄》,同時修書學士毋煚已議其不能精悉,今遂隻字弗傳。宋之《崇文總目》多所謬誤,晁公武語。復殘闕失次。晁氏《讀書志》、陳氏《解題》,粗述厓略,鮮所發明。楊士奇以下,又不足算也。今《四庫提要》敘作者之爵里,詳典籍之源流,別白是非,旁通曲證,使瑕瑜不掩,淄澠以別,持比向、歆,殆無多讓;至於剖析條流,斟酌今古,辨章學術,高挹群言,尤非王堯臣、晁公武等所能望其項背。故曰自《別錄》以來,纔有此書,非過論也。故衣被天下,沾溉靡窮,嘉道以後,通儒輩出,莫不資其津逮,奉作指南,功既鉅矣,用亦弘矣。雖然,古人積畢生精力,專著一書,其間牴牾尚自不保,況此官書,成於衆手,追之以期限,繩之以考成,十餘年問,辦全書七部,薈要二部,校勘魯魚之時多而討論指意之功少,中間復奉命纂修新書十余種,編輯佚書數百種,又於著錄之書刪改其字句,銷燬之書簽識其違礙,固已日不暇給,救過弗遑,安有餘力從容研究乎?且其參考書籍,假之中秘則遺失有罸,取諸私室則藏弆未備,自不免因陋就籬,倉卒成篇。故觀其援據紛綸,似極賅博,及按其出處,則經部多取之經義考,史、子、集三部多取之《通考》、《經籍考》,即晁、陳書目亦未嘗覆檢原書,無論其他也。及其自行考索,徵引群籍,又往往失之眉睫之前。隋唐兩志,常忽不加察,《通志》、《玉海》,僅偶一引用,至宋明志,及《千頃堂書目》,已憚於檢閱矣。甚至顏叔秉燭,不知出於《毛傳》;見《蒙求集注》提要。蜆稱縊女,不知出於《爾雅》;見《異物彙苑》提要。作《論衡》之王仲任,不知有傳在《後漢書》;撰《家訓》之顏之推,不知已見於《北齊史》;馬遷之《史記》,謬謂嘗采陸賈《新語》;胡爌之《拾遺》,未覺全抄《困學紀聞》。於習見習聞者尚如此,其他疏漏,復何待言?顏之推曰:“觀天下書未徧,不得妄下雌黃。”《家訓勉學篇》。此雖名言,其實難副。然董遇謂:“讀書百徧,而義自見”,《魏志•王朗傳》注。固是不易之論。百徧縱或未能,三復必不可少。四庫所收,浩如煙海,自多未見之書。而纂修諸公,絀於時日,往往讀未終篇,拈得一義,便率爾操觚,因以立論,豈惟未嘗穿穴全書,亦或不顧上下文理,紕繆之處,難可勝言。又《總目》之例,僅記某書由某官采進,而不著明板刻,館臣隨取一本以爲即是此書,而不知文有異同,篇有完闕,以致《提要》所言與著錄之本不相應。如宗懔《荆楚歲時記》,《提要》所據爲《漢魏叢書》本,而《四庫》所收,則《寶顏堂秘笈》本也。儻取全書細校,類此者固當不乏。顧千里嘗言,板本之異,敻若徑庭,不識其爲何本,則某書之爲某書且或有所未確,烏從論其精粗美惡?《思適齋文集》卷十二《石研齋書目序》。惜乎纂修諸公未能解此也。昔遷固修史必撰自序,劉向校書亦條篇目。既標宗旨,復便檢閱,歷世相承,莫之或易。而《四庫》繕寫,苟欲殺青,遂刪除序目,取便急就。及作提要,未窺原本。故或連篇累牘,皆舊序之陳言;或南轅北轍,乖作者之本意;或有此篇,而謂酒誥俄空;或無此事,而忽無的放矢。此雖寫官之失職,然而校讐之謂何?若夫人名之誤,移甲就乙;時代之誤;將後作前;曲解文義,郢書燕說;謬信讕言,榛楛勿翦余已逐條駁正,不假一二談也。案乾隆三十八年諭旨云:“朱筠奏每書必校其得失,撮舉大旨。若悉放劉向校書序綠,未免過於繁宂。應令承辦各員將書中要旨檃括,總敍厓略,用便觀覽。”見《總目》卷首。然則高宗初意本不責以錄略之體,及諸臣承詔撰述,遂能鉤玄提要,旁引群書,加以考證,原原本本,動至數百言,不肯以檃括厓略塞責,可謂通知著作之義矣。今庫本所附《提要》,雖不及定本之善,以視《崇文總目》固已過之。其後奉旨編刻頒行,乃由紀昀一手修改,考據益臻詳贍,文體亦復暢達,然以數十萬卷之書,二百卷之總目,成之一人,欲其每篇覆檢原書,無一字無來歷,此勢之所不能也。紀氏恃其博洽,往往奮筆直書,而其謬誤乃益多,有並不如原作之矜慎者。且自名漢學,深惡性理,遂峻詞醜詆,攻擊宋儒,而不肯細讀其書。如謂朱子有意抑劉安世,於《名臣言行錄》不登一字,而不知原書採安世言行多至二十二條。據文津閣本。謂以吕惠卿之奸詐,與韓范諸人並列,而不知書中並無吕惠卿。謂楊萬里嘗以黨禁罷官,講學之家終不引以爲氣類,故《慶元黨禁》遂削其名,而不知萬里實於孝宗時乞祠不復出,並無因黨禁罷官之事。謂孔平仲不協於程子,講學家百計排詆,終不能滅其著述,此條實隱詆朱子,見《珩璜新論》提要。而不知朱子實未嘗詆平仲,且文集中有《孔毅父談苑跋》,於其著述護惜甚至。謂唐仲友立身自有本末,其爲朱子所論罷,蓋以陳亮之誣構,周密《齊東野語》所載甚明,見《帝王經世圖譜》提要。而不知密之所載與朱子按狀皆不合,其說得之傳閨,無一可信。夫其於宋儒如此,則其衡量百家,進退古今作者,必不能悉得其平,蓋可知也。然而漢、唐目錄書盡亡,《提要》之作前所來有,足爲讀書之門徑,學者捨此莫由問津。一二通儒心知其謬,而未肯盡言,世人莫能深考,論學著書,無不引以爲據,《提要》所是者是之,非者非之,併爲一談,牢不可破,鮮有能自出意見者。逮至近代,高明之士,自持其一家之說,與《提要》如冰炭之不相容,遂厭薄其書,漫以空言相詆毀,亦未足以服作者之心也。余治此有年,每讀一書,未嘗不小心以玩其辭意,平情以察其是非,至於搜集證據,推勘事實,雖細如牛毛,密若秋荼,所不敢忽,必權衡審慎而後筆之於書,一得之愚,或有足爲紀氏諍友者。然而紀氏之爲《提要》也難,而余之辨證也易,何者?無期限之促迫,無考成之顧忌故也。且紀氏於其所未讀不能置之不言,而余則惟吾之所趨避。譬之射然,紀氏控弦引滿,下雲中之飛鳥,余則樹之鵠而後放矢耳。易地以處,紀氏必優於作《辨證》,而余之不能爲《提要》決也。夫蠢生於木,而還食其木,柳子厚好讀《國語》,乃能作《非國語》,蓋必與之相習,然後得其要害也。余之略知學問門徑,實受《提要》之賜,逮至用力之久,遂掎摭利病而爲書,習慣使然,無足怪者。然往往草創未就,旋覺其誤。《》曰:“三折肱,然後知爲良醫。”余之爲醫弗良,而其折肱也屢矣,尚望世之讀者,勿徒以詆訶古人爲余罪,而能入我室、操我矛以伐我,使我得有所啟牖,則余之厚幸也。
一九五四年十月,余嘉錫序,時年七十有二


 
大宝 @ 2007-03-13 23:17

寒假去厦门,在厦大门口的晓风书屋很偶然地发现了一本《天一阁从谈》,骆兆平著,中华书局1996年版,薄薄的一本居然定价17(不是旧书,原价就是17)。看中的另外一本张文治编的《古书修辞例》,同是中华书局1996年版,还更厚些,定价才12。犹豫了一下,终于都买了下来。 读过以后才觉得没啥好后悔的。很好的一本书,让人对于天一阁的古往今来以及藏书状况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有作者亲自的调查和考证,颇具学术含量,而言语又通俗易懂,读起来十分畅快。全书分“史话”及“书话”两大部分,又分作天一阁史话、天一阁史事琐考、天一阁的藏书管理、天一阁的藏书目录、天一阁刻书考、天一阁藏书传抄遗闻、天一阁藏乾隆版赏书画记、天一阁散书访归记、天一阁藏明代方志述略、天一阁藏明代科举录述略、天一阁藏家谱概述、天一阁藏碑帖概述这几个小的章节。其中最有趣的是“天一阁史事琐考”一节,说是“琐考”,其实兼有对关于天一阁各种误传的澄清。比如建阁时间,没有留下足够的史料可资参考,仅有三条材料算得上有迹可循。清康熙十八年,黄宗羲作《天一阁藏书记》云:“天一阁书,范司马所藏也,从嘉靖至今,盖百五十年矣。”仅云嘉靖年间所建。康熙十四年李邺嗣辑《甬上耆旧诗》,于范大澈传中说:“初,司马公归里,于宅中起天一阁,藏书极浙东之盛。”范钦去官归里在嘉靖三十九年冬,则天一阁建造之上限当为嘉靖四十年。乾隆四十年,乾隆帝作《文源阁记》,开头说:“藏书家颇多,而必以浙之范氏天一阁为巨擘,因辑《四库全书》,命取其阁式,以构庋贮之所。既图以来,乃知其阁建自嘉靖末,至于今二百一十余年。”那么天一阁建造的下限就应该是嘉靖末年既嘉靖四十五年。那么依据这三条记载,可以说天一阁建造于嘉靖四十至四十五年之间。但是坊间的各种读物则众说纷纭,起始时间大家都定在嘉靖四十年,有说“造了六年”的,有说“五年后落成”的,有说“历时四年”的,甚至还有把起始时间都弄成正德十一年的,那年范钦才十一岁,更是无稽之谈。通过翔实的材料举证来纠正各种错误的说法,是这个章节的一大特点。除了建阁时间以外,作者对于命名由来、书楼形制、藏书来源、藏书印记、管理旧制等诸多方面都有详细的考辨,做得相当扎实,结论也多稳妥可靠。 然而最让我欣赏的则是作者的态度。对于前人的错误,指出来,纠正过来,用很平常的语言,仅此而已,没有一语诋诃前人。我觉得只有学问做到了一定境界才能有这样的胸襟,今天的学术界“骂风”横行,抓住别人的错误,无论大小,上来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比如《全宋诗》出版之后,挑错的人很多,其中有位叫方健的学者,言辞相当苛刻,尽管确实指出了一些问题,但其态度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况且方先生自己的考证也并非尽善。比如方先生在一篇文章中刚骂完栾贵明先生把南宋的李公明误为北宋的李柬之“荒唐”,而在另一篇文章里就犯了一个一样“荒唐”的错误——把一批宋末元初的诗歌出处署作“刘从义《遗风集》”,但宋代的目录书上明明白白写着,刘从义是北宋初人,曾集录长安碑文二十卷为《遗风集》。做古籍整理,给别人挑错可以,但挑错的目的是为了让读者不至于误入迷途,不是为了打击出错者,也不是为了挑错的人自己出风头,至于骂上两句不好听的话,贬损别人抬高自己,更是大大的不必。最后,录一段余嘉锡先生《四库提要辨证·序》,以此自勉: 然而紀氏之爲《提要》也難,而余之辨證也易,何者?無期限之促迫,無考成之顧忌故也。且紀氏於其所未讀不能置之不言,而余則惟吾之所趨避。譬之射然,紀氏控弦引滿,下雲中之飛鳥,余則樹之鵠而後放矢耳。易地以處,紀氏必優於作《辨證》,而余之不能爲《提要》決也。夫蠢生於木,而還食其木,柳子厚好讀《國語》,乃能作《非國語》,蓋必與之相習,然後得其要害也。余之略知學問門徑,實受《提要》之賜,逮至用力之久,遂掎摭利病而爲書,習慣使然,無足怪者。然往往草創未就,旋覺其誤。《》曰:“三折肱,然後知爲良醫。”余之爲醫弗良,而其折肱也屢矣,尚望世之讀者,勿徒以詆訶古人爲余罪,而能入我室、操我矛以伐我,使我得有所啟牖,則余之厚幸也。


 
大宝 @ 2007-03-13 22:38

不知道什么叫妥协,于是写了篇没头没脑的东西,也不知道会有怎样的结果。 對於上學期公共政治課成績及處理方案的質疑 上學期06級研究生的政治公共課成績公佈以後,曾引起軒然大波,因爲它極其反常的不及 格率和成績評判中的諸多疑點。前幾天有人在三角地發表《抗議馬院草菅人命,呼喚北大 魂兮歸來》一文,連續兩天位居bbs十大熱門話題之首,可見其反響之強烈,亦引起了學 校有關部門及領導的重視。3月9日,研究生培養辦給出了一個相關的説明,只說是流水閲 卷,選到同樣題目的同學都是由同一位老師批改,提供了官方的不及格人數(54人)和不 及格率(9%),而對於成績的疑點沒有給出任何合理的解釋,對於不及格同學要求查看試 卷及標準答案的請求亦沒有一個字的回復,而給出的處理方案僅僅是給予這54個不及格的 同學本學期一個重修的機會。 對於這樣的解釋和處理,大多數同學很滿意,笑逐顔開地跑去馬克思主義學院登記重修, 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惠。但是我個人認爲,這次事件自始至終是一個由馬克思主義學院個 別老師製造的冤假錯案,事後既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也沒有一個令人信服的解決方案, 著實令人失望。 首先說說成績的問題。前幾日的《抗議馬院草菅人命,呼喚北大魂兮歸來》一文只提到了 令人髮指的不及格率一事,結果某些不明事實真相的人就說了,自己考不及格就怨天尤人 ,埋怨講課、出題和改卷的老師,實在不像話。我也一向反對考試不及格就埋怨老師的做 法,我自己的專業課也考過很低的分數,我不怪老師,相反要怪的是我自己,因爲我知道 自己學得不好,考試的時候什麽題會做什麽題不會做我很清楚,成績的好與壞盡在意料之 中。但是這次政治課考試則不同:開卷,而且是很死的題目,基本沒有個人發揮的餘地, 參加考試無非是抄書而已。這樣的考試,與聽講和復習皆無任何關係,一次課都不去甚至 考試不帶書去借別人的書來抄都一樣拿高分。某老師說什麽“不及格是因爲沒聽講,沒聼 講是因爲不及格”,且不說這話本身是多麽無腦和可笑,就從考試的事實來看,這也是一 句無稽之談。但是,卻有那麽多人被判不及格。另外需要説明的是,這個不及格與平時成 績無關,因爲經查證,大家的平時成績大約都是那麽個分數,差別不過三兩分而已。問題 就出在最後那張期末考試卷上。試卷的成績,就我現在掌握的情報來看,至少有兩個很大 的疑點:第一,所有同學的第一和第四大題都在20分以上。而中間的兩道大題,多數人有 一道達到了20分另一題是個爲位數,所以他們及格了;9%的同學兩道題的得分都是個位數 ,所以他們沒有及格。有些人就很納悶:我跟某某選答的是同一道題,抄的都是書上的同 一段話,爲什麽分數相差得如此之大?這個需要請教馬克思主義學院批改中間兩道題的老 師了。今天中午爆出的消息是:批改中間兩道題的是年輕老師,沒經驗,不知道該給多少 不及格的,一不小心弄過了頭。未經證實,諸位姑妄聽之。第二,據《抗議馬院草菅人命 ,呼喚北大魂兮歸來》一文提供的消息,初次批改以後,不及格人數是現在的兩倍左右, 經過調分才降到了現在的54人。而就目前大家的成績來看,此言不虛。因爲65—69這個分 數段完全空缺(70分及格),也就是說,原來這個分數段上的人很幸運地得到了加分,紛 紛搭上末班車得了一條生路。這個調整很有趣,還故意留下這麽明顯的一個痕跡,其實就 是擺明了說:65才是真正的及格綫而不是原來規定的70。但是我們從第一個疑點就可以看 出,這次試卷的批改是相當草率的,何況是開卷考試,大家抄的都是一樣的東西,哪怕抄 得一個字都不差,也可能出現給你24給我23給他22給某某21給某某某20的情況,那麽這樣 一來,65、64、63的區別又在哪兒呢?爲什麽65及格了而下面差着幾分的就沒有呢?也許 改卷人一時間心情的好壞,大筆一揮,以爲只是一兩分的差別,卻劃下了一道深深的鴻溝 ,及格與不及格,先進與非先進,獎學金與沒有獎學金,就分判得清清楚楚。這就是我們 一直在追求的、馬克思主義者們時刻在標榜的“實事求是”嗎?說是“草菅人命”,絕沒 有一點誇張。對於這一點,我認爲,馬克思主義學院應該給出一個像樣的解釋。最好的辦 法就是把試卷公佈出來,讓不及格的同學拿着自己的卷子對照着學習一下那些高分試卷, 看看他們抄書到底比我們多抄了多少高明的東西,這樣可以讓所有人閉嘴,無論是我這種 不及格的學生還是給出成績的老師。 再説說處理方案。重修,不及格就要重修,這一點誰都知道,所以這個解決實際上跟沒解 決一樣。而且,欣然接受重修的結果,意味着對於馬克思主義學院草菅人命事實的認同和 妥協,意味着承認這個65分以下的成績是自己真實的應得的成績,意味着承認自己開卷考 試連照書抄都抄不對,意味着無視自己作爲一個北大人的起碼智商——這個成績已經是馬 克思主義學院的某些老師對我們智商的極大誣衊與鄙視,這涉及到一個人的起碼尊嚴,我 以爲絕不可以無視。就好像有個人吐了口唾沫在你臉上,你作爲一個有修養的人,不必去 吐他一口,但是非但不幫你擦了而且連聲“對不起”都沒有,你能夠容忍麽?如果他說一 句“下次我不吐你了”,你還會歡天喜地麽?當然,如果他是故意的,或者他根本就是個 流氓、無賴,則另當別論。因此我說,這樣的處理,我不滿意,我在這裡提出一個小小的 請求:公佈試卷,讓我可以任意查看每一份試卷,我無非想知道自己爲什麽不及格、爲什 麽連抄書都抄不對而已。我想這個要求並不算過分。如果我錯了,我道歉,如果老師錯了 ,老師道歉——這一點我想也不過分。最後,成績不必改,就讓它在那裏放着,作爲一個 奇觀——空前的9%的不及格率——保存下來,留給後來的人們看看,北大的考試也可以如 此兒戲。重修,我接受。因爲我的身份是學生,您的身份是老師,您手裏掌握着生殺大權 ,想讓我不及格了去重修我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但我只是想了解,這個不及格是不是我 應得的。我有我個人的尊嚴,我不希望我的智商被無理地鄙視,僅此而已。


 
大宝 @ 2007-03-11 12:34

本人为06级硕士研究生,上学期马院开设公共政治课《马克思经典著作导读》中成
绩为86分。故本人发表此帖,即不顾及个人利益,也不耽于同窗友谊,本人仅希望与众位
热血之北大青年,同唤马克思之幽灵再现,共举公平正义之大旗昭然。对于我校马克思主
义学院开课、教学、阅卷等众多问题,我在此提出批评,如有不确之处,本人愿做自我检
讨。

今年北京暖冬,以致三月,忽天降大雪,阴风嚎哭,果然《导论》课成绩下达,本系选课
共八十余人,不及格(70分以下)人数有近二十人之多,其余则多为80分以下,霎时怨声迭
起,不寒而栗。经同学多方查证,本人所参加的《导论》课一班,共400人不到的大班,
初次成绩不合格者竟有120人,经调分不及格者降至60人。而在其余班级的某学院,整个
大学院几乎没人不及格,教师评分之草率妄为,可见一斑。本次考试为开卷答题,同答四
道题,皆从书本寻找答案,吾辈久经沙场,又岂是弱智顽童,即便个人发挥偶有参差,也
不致得分相差几十分之悬。再有学号相连者往往同时不及格,而查询分数又屡遭恶言拒绝
,我一同学询问为何答卷不及格?答曰上课没认真听,再问你如何知道上课不认真,再答
因你考试不及格。堂堂北大教授,说话竟如此轻佻、蛮横,仿佛放屁一般。

凭心而论,本次课程不认真学习者居多,迟到早退缺课现象也颇严重,本人常在课堂洞揽
全场,议论有之、睡觉有之、看杂书有之,而授课老师自顾念书仿佛已入无人之境。本人
常常暗自悲鸣,马克思主义沦落至此,先列有灵,心欲何安。但愤懑之甚在于,本次不及
格人员分布和认真与否并无干系。本系某女生,下午课毕,不及吃饭,穿东门嘈杂机动车
道,寒风凛冽而往,每次至第一排就座专心笔记,竟而不及格。问及此事,伊泪眼朦胧,
道:“我在北大五年,本来很爱我的母校,等这件事过后,我失望了。”本人深以为痛,
马院之草菅人命,恶果至于斯。
艺术学院一学生,两次重修,最后一次关乎学位,何其重视,不仅上课殷勤,还屡屡讨好
老师,未及年关,即向某一学院老师讨问成绩,居然还是挂科,他言当时几欲寻死,考上
北大何为不易,辛苦三年多少艰辛,就如此白白付之东流,有谁能勘?

上级师兄师姐曾笑曰,考试成绩与上课次数呈反比,本人认为,固然未必如此,但教授授
课之草率应付却有目共睹。教授《德意志形态》不分析黑格尔、费尔巴哈之哲学流变,探
讨马克思反驳之实践缘起,却仅仅沿袭初中时学过“生产关系与生产力之关系”之若干词
句,高声朗诵教条以拖延时间;讲《共产党宣言》不力陈革命之阶级状况,从文本探悉马
克思对资本主义现代性之有力揭批,却纠缠于《宣言》之不同版本,抄写几十年如一日之
陈腐教案。教师以传道育人为天职,本人认为马院不少教授不仅不爱学生、缺乏在岗敬业
精神,更对马克思主义缺乏认同,毫无激情,上课味同嚼蜡,通年一无所获。不仅如此,
四百人同一教室,三小时空气污浊,学生精神困顿,何谈教学质量?试问,诸老师为何不
稍加辛苦,尝试小班教学?诸教师又何不在教学上稍作准备,以不致学生厌恶如此?诸教
师何不多一些马克思主义的赤诚,为学科和自己挽回一些尊严颜面?

及至期末,考卷所考之题,与每学期讲课毫无关系;众人奋笔抄书,而成绩又与答题无多
少瓜葛,每年是否过关,如同天降陨石,不知砸死谁人。闹到如今,本系人心惶惶,不知
此学期谁人遭殃?此事求诸于师友,多为好言宽慰,劝不如息事宁人,求签保佑,马院本
来如此,大家不如自吞苦果,北大已不是过往之北大也!

本人深感悲哀之处正在于北大不再是过往之北大了,自由褒贬之权已丧,遭不公平待遇又
无人敢争正义,此事涉及师道尊严、学术腐败;也关乎马院制度改革、学校良性发展,本
人依然坚信,乌云不能蔽日,是非曲折,自有公论。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究可哀。
希望本文能得到各方重视,批评也好、指责也罢,本人甘为出头之鸟、铺路之石。


 
大宝 @ 2007-03-11 12:05

看了冯巩的新片《别拿自己不当干部》,觉得他的电影比相声好。很小的时候就看过他的一些片子,名字大都忘却了,只记得他扮演的都是一个个小人物,把他们的苦与乐演绎得活灵活现。近年来亦是如此,有点好笑的如《没事偷着乐》,不好笑的如《埋伏》,总会给我内心很大的触动。这部新片说是喜剧,其实与赵本山的新片《落叶归根》一样,你会忍不住对其中的一些情节或是细节发笑,但更多的则是让人感到辛酸、悲悯以及内心深处的共鸣。他让观众发自内心地笑了,同时也让观众从内心深处被感动了,这种“带泪的微笑”我觉得才是喜剧一种比较高的境界,不是大家哈哈一乐就完了的,更不是像冯巩近年来的某些相声,什么狠招都用上了,生怕台下的人不乐。所以我觉得,巩哥,您还是往电影业那边发展吧,您绝对有这个天分。相声说不下去也别硬说了,也许多年以后,我们还会去欣赏《五官争功》、《小偷公司》、《活得倍儿长》这样优秀的作品,但这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相声的冯巩”也许只能停留在那个年代了,而“电影的冯巩”,还有更光明的路等着你走下去呢。


 
大宝 @ 2007-03-08 10:00

近來頗有些諸事不順:政治課被莫名其妙地給了不及格;巴薩在國内和歐洲賽場連連失利;上周召集大家打球卻遇上下雨……但是昨天晚上的那個消息讓一切不愉快都煙消雲散。你真棒,第一名呢,不用像去年的我一樣讓那麽多老師替我到處想辦法,想起來就覺得挺對不起他們的。所以我半年以來才拼死拼活地接下來五冊《全宋詩》補正的任務,完成了超過二十萬字的補正稿。現在,你的優秀讓老師們省心了,也讓你自己不必過一段提心吊膽、覺得前途渺茫的日子,真好。近來的天氣好轉了很多,你也暫時可以抛掉前些日子那些沉重的想法了吧,安心做你的論文,不許偷懶哦。:)
最後再説一次,祝賀你,親愛的,跟你在一起真好。:)


 
大宝 @ 2007-03-04 15:05

近一段時間以來最紅的“學者”莫過于丹教授。凴着一本《論語心得》,轉眼之間大江南北無有不知于丹者。于教授也成了大忙人,簽名售書,電視訪談,還興致勃勃地開始講她的“莊子心得”,其火爆程度直追昔日的易中天。寒假裏看電視,中央臺的一段新聞中,一位讀者擧着一本《論語心得》,得意洋洋地高喊:“我就是要捧國學的場!”我聼了這話覺得十分彆扭——我弄不清楚于教授的這本書與“國學”到底有什麽聯係。我無意於批判于教授著作中的種種訛謬,我只想說說對於這樣一本書的定位。我以爲,它的重心不是“論語”而是“心得”,所謂“心得”,是作爲一位讀者自己讀了之後“於心有所得”,既然是“心得”,恐怕無所謂對錯,一千個人心裏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你就不許人家心裏有個不一樣的《論語》麽?這樣的“心得”,可以和原著有關,也可以無關,但是它只應該是一種個人化的閲讀與思考的產物,如果拿出來講,可以作爲一種個人閲讀體驗的交流,但于教授的講解,我始終覺得像在佈道,仿佛找到了失傳已久的聖人真意。我不知道為這本書命名為“心得”,是不是于教授已經為自己的書作出了一個正確的“定位”:“心得”,其實類似於“隨感”“隨筆”“漫筆”之類,是一種再創造,是“作而不述”。有人諷刺說這本書就該改名叫“戯說《論語》”,我對此保留意見,我相信于教授的態度是真誠而嚴肅的,她對《論語》的認識就是這樣——當然,作爲北師大古代文學專業的碩士,能把《論語》講成這樣也實在讓人驚詫。從讀者的角度來説,我覺得把《論語心得》作爲一本散文集,或者說得準確一點,一本勵志暢銷書,與劉墉、卡耐基等人同列就可以了,只要不把它當《論語》來讀,或許還能從中找到些“處世的技巧”、“成功的秘訣”以及“人生的真諦”。但它的確與《論語》無關,與國學無關。拿起這樣一本書說是“捧國學的場”,實在讓人啼笑皆非。
前兩天在新浪的主頁上看到了一篇博客文章的鏈接,打開一瞧,原來是在大聲呼吁于丹、易中天這樣的學者應該越多越好,因爲他們把學問變得通俗,大家愛聼,也很樂於接受。我看了這個也很不是滋味。很多人都在討論學術通俗化的問題,中央臺的百家講壇就是一個致力於學術通俗化的媒介。但是學術通俗化應該謹防對於典籍本身的扭曲,我們講《論語》、講《莊子》,不管怎麽往通俗了講,我們也要力圖把《論語》和《莊子》的原貌展示給受衆。雖然說“詩無達詁”,對於經典的解釋並不唯一,但你必須有理有據,發揮也要有個限度。王陽明也曾經註釋過《論語》,但《論語》於他僅僅是一個闡發自己心學思想的工具,他的“註釋”與《論語》無關,今天研究《論語》(這裏說的是學院的研究,不是玩“心得”)我們參考鄭玄的解釋、何晏的解釋、朱熹的解釋、邢昺的解釋,但一般不提王陽明,因爲他的説法與《論語》本身無關。當然,作爲思想史的材料,作爲研究王陽明本人學術思想體系的材料,他的《論語註》還是值得重視的。王陽明對待經典的態度被清人駡得很厲害,當然,于教授如果承認自己講的只是“心得”而不是《論語》,我們便沒有任何責難她的理由。如果有人聼了于教授的講解自己跑去找《論語》看了,那這實在是于教授為學術普及做出的貢獻,應該予以重獎。但問題是在現代社會快節奏的生活狀態下,老百姓們恐怕更樂於享受各種“文化快餐”,看電視、看縮寫、白話、普及本以及別人咀嚼過的東西如“某人品某書”“某人讀某書”“某人某書心得”等等肯定必讀原著快得多也容易得多,於是有人讀了于教授的《心得》就聲稱自己讀懂了《論語》,這樣的普及,我覺得還是不要的好。傳統文化的普及,名家撰寫的小冊子是正道,比如朱自清的《經典常談》、朱光潛的《談美書簡》等等。但媒體們一邊叫囂着要普及國學,一邊又只是在熱捧《品三國》、《論語心得》之流的讀物,只怕要流毒彌遠、貽害不輕了。


 
大宝 @ 2007-02-22 07:11


李白》,王瑤著,華東人民出版社。
其實我最想照下來的是這本書的封底,但是那邊的數碼相機我用不好,照出來總是模糊的。封底寫了什麽呢?出版時間:1954年9月一版一印——就是説它比我父母的年齡都大。另外就是定價:3,900。看清楚了:不是三塊九毛錢,是三千九百元——1954年還是舊幣制。上面還有“新華書店阜陽支店”的章子,應該是阜陽老家的藏書了。



史綱評要》,李贄著,中華書局1974年版。
李贄的作品,文革期間把他作爲尊法批儒的代表出了這麽一套。我前兩年在北大的周末書市上買了《焚書》、《續焚書》、《藏書》、《續藏書》裝禎與此書相似。可惜的是只剩一本上,中、下二冊不知何往。



東方》,魏巍的長篇小説代表作。上中下三冊齊全,但破得不成樣子了,還有缺頁。



一本笑話書,不知比《笑林廣記》如何。



舊題陶潛的《搜神後記》。家裏文言小説還真有那麽幾本,不過其中一本《剪燈新話》讓我拿去跟別人換了《唐人選唐詩》,不知道這會不會讓我日後背上“敗家子”的惡名。



難道我爸媽還學過寫古體詩詞?完全看不出來啊……



普及小冊子兩本,很好的書,給下一輩留着吧!


艾蕪寫的文學入門書,最初於上世紀40年代寫成,所以觀點很蘇聯,現在的年輕人怕是用不上了。




家裏最讓我不能理解的一本書——《同源字典》。倆學理工科的看點兒普及的也就算了,弄本古漢語的專業用書來幹什麽?書很新,貌似沒怎麽翻過,所以我估計是當年沒看清楚買錯了。



家藏舊書中唯一一本北大版的,其實是一本八卦書。





張恨水和林語堂。


封皮都沒了,只好拍書脊了。據説是文革期間唯一可以正大光明擺在書店裏賣的小説。













外國小説也不少,挑幾本所謂名家名著拍一下。


從書的外觀上完全可以體會到書名的涵義。






很老的幾本武俠小説。









我媽當年也是看英文原著的人!


不是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