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许人也

   陈大宝,不知何许人也,诸人见其憨态可掬,故以名之。
   七尺男儿,一介书生。好读书,不得甚解,然有无会意,皆不肯忘食。
   从善如流,嫉恶如仇。好属文,然才疏学浅,不欲执如椽巨笔,但求一乐耳。
   有《自嘲》诗为证:
   挥笔向天穹,
   自笑癫狂痴。
   涂鸦何处来?
   拙手偶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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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者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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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大宝 @ 2007-02-22 06:36


您認識題目的那個字嗎?我和mm在那兒想了好半天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回去重上一遍文字學吧!



很好的詩,mm逼着我讀並且被她嘲笑。



六大主題之一:華夏新聲,都是我看得很少的現代詩。




這樣放眼望去還是蠻有氣勢的,綿延六華里,還是一項吉尼斯世界紀錄呢。





敬仰萬分的前輩高人——余嘉锡先生。


另外,剛才還意外發現了詩墻的網站:http://www.changde.gov.cn/sqglc/6124895493223874560/index.html有興趣的可以看看,内容好像全都有,但是那種氣勢不到現場是肯定體會不到的。


 
大宝 @ 2007-02-18 16:16

照例看了春晚。照例有很多想法。
刚刚看了新浪上一篇对春晚导演先生的访谈,说得很好。谁都知道导场春晚不容易,我们应该本着一颗包容的心去看。但是,对于敲钟前的那一段插曲仍然让我无法理解。时间不好掐,这个谁都知道,但以前每年都掐得差不多今年为啥一下子空出两三分钟的时间来?几个主持人各自的新年贺词说完,还剩一分多钟,经过几秒钟沉默的尴尬后,终于有人张嘴了,临时凑上来的话,难免语无伦次,然而突然又被另一人打断……七嘴八舌,是够热闹的,但一个个都作慷慨陈词状,这就颇有些不伦不类了,场面用“混乱”两个字来形容毫不为过。在意外发生的时候,好像缺少了一个应急的方案,几位主持也都算得上央视的名嘴了,没经验吗?没见过大场面吗?想抢镜头吗?都说不过去。说到底,还是一句话:准备不足。如果有充分的准备,不至于出现这么大的纰漏,我觉得可以称之为春晚的“黑色三分钟”。
语言类的节目,首先要说的是,蔡明、郭达的表演,应该远远超出了他们往年的水平。蔡明的小品,我一直觉得没有她的喜剧出色,然而昨晚的这个小品我觉得足以抗衡她在《我爱我家》、《闲人马大姐》、《临时家庭》中的表演。另外,赵本山在去年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之后尝到了甜头,推出了“白云黑土”系列的第三部,但我觉得至少不比去年的好。赵大叔和宋大妈的演技自然是没啥可挑剔的,如果有问题的话还是出在本子上。应该肯定的是,选材很好,这个一点和去年一样,但我觉得这一题材仅仅开发和挖掘成这样实在有点可惜了。或者作者的立足点并不在此,或者作者不想讽刺得太辛辣以至于再挑起什么纷争,总之觉得有些意犹未尽,正看到兴头上却戛然而止,些许的失望还是难免的。昨晚的小品,可观者以上两个而已,若要评奖,头两名应该是他们来瓜分了。潘长江、郭冬临、黄宏恐怕只能以平淡来形容,重出江湖的严顺开我觉得实在太失败,相比十四年前的《张三其人》,差得实在太多了。相声,很多人说现在没人说传统相声了,立刻有人反驳,说很多传统相声放到今天很多人听不懂,不能满足现代观众对相声的审美需求。但是,相声正在不断地被小品同化也是不争的事实。我想到了还是某年颁奖晚会上冯巩和牛群的那段《两个弄潮儿》,实在可以说是一语成谶。现在的所谓“相声”,不正是在加入各种各样的话剧表演的因素吗?冯巩的、大兵的都是如此,赵炎的那段是站在那儿说的,但是也只能用平淡来形容。新相声并不是没有过很出彩的好作品,但是在90年代后半段就逐渐绝迹了。我觉得以梁左的逝世作为相声没落的一个标志或许并不为过。至于郭德纲,我终究觉得他只是一个小丑而非“相声的救星”。


 
大宝 @ 2007-02-12 12:12

离开常德已经十几天了,但我还是时常想起和你在那里一起度过的日子,正如我这半年多以来常常想起我们在十堰的那段时光,一样的美妙、幸福。
很久没有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住这么久了——虽然也只有七天。说是陌生,但却比我相对常去的阜阳和厦门来得更加亲切。我想大概是因为街边的那些高大的梧桐和低矮的黄杨木——在十堰的时候,无论上学还是逛街,它们也都如影随形。因此走在街上,我总会感到回到了久违的故土。这里很像十堰的初春,因为这个时候十堰的梧桐肯定已经秃了,这里却还绿黄参半呢;而且连着好几天阳光都是如此的明媚——而你总说是我运气好,赶上了冬日难得的好天气。然而走久了,自然还是有些许不同,比如由于地势的缘故,这里的道路总是笔直的,而十堰即使是主干道都伴随着不断的拐弯和爬坡,当然,还有那些总在视野以内的山丘。
沅江江畔的诗墙让我感到震撼。起初听你说起时,只觉得墙上刻点儿诗这种事情充其量只是地方上附庸风雅的装潢而已。但当我站在诗墙前时,却被那种逼人的气势镇住了。面前是镌刻在墙壁上的伟大诗篇,其中还不乏名人的真迹,背后是奔腾不息的大江,只觉得那些高尚的灵魂和鲜活的面容在眼前跳跃。我有时会请不自禁地吟诵起墙上的诗句,你总笑我把好诗读坏了,我很惭愧,我天生就不是一个朗诵的行家,而且很多诗篇我并不熟悉,以至于读错了字或断错了句,但这并不妨碍我对它燃起一分崇敬的情怀。而且,从我们专业的角度来说,石刻也是一种重要的文献呢,比如我做《全宋诗》补正的时候,石刻也是一种颇可资利用的补遗与考据材料。谁能预言若干年以后,这墙壁上的字迹不会成为珍贵的文献资料呢?
常德的美食也让我留恋。吃了几顿米粉,味道都很好,无论是“清真第一家”还是你母校边上的“何氏”,甚至包括自己家做的,但我觉得我还是更喜欢面条,更有嚼头一些,比如你爸做的,那么大一碗我都能吃得干干净净的。而米粉太滑了,在口里嗓子眼儿里都留不住,进了嘴就直接奔胃里去了。不过我想还是从小没吃习惯的缘故,毕竟我是吃那么有嚼头的热干面长大的啊。顺便说一下,在十堰,说起“米粉”,往往是指河粉,可汤食可炒食。而如果单说一个“粉”字,还可能指以绿豆或红薯为原料的粉条,形状倒是与常德的米粉相似,只是颜色是棕黄而半透明的,十堰的三合汤(其实也就是牛肉粉)就是以这个为主料,你也尝过的,不过貌似不大喜欢,大约也是吃不惯吧。现在能让我十分想念的是黄金台的猪脚,那天是你点的菜吧?说实话,菜点多了猪脚点少了我没吃过瘾下次去了你得再请我吃……最让我遗憾的就是你没有亲自下厨露一手,再想吃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
每天最幸福的事情当然还是和你在一起。我们偎着炉子烤火——炉子是远比暖气有情调的东西——一起看《武林外传》,看《千杯不醉》,看《芳香之旅》,看《浓情巧克力》……我们一起被逗乐或被感动时,总要会心地相视一笑。每次有脚步声传来,你知道大概是你妈妈上楼来了,总要一本正经地推开我搭在你肩上的手,作“正襟危坐”状。每天早晨我总会比你起得早,推开你的房门,你睡得正酣,被子裹得紧紧的,像一只硕大的蚕蛹,只露出一张粉嘟嘟的婴儿般可爱的小脸。我不忍扰了你的美梦,便在床边坐下,一边看书一边等你醒来。终于你嘟嘟囔囔地伸着懒腰坐起身来,我把窗帘拉开,把阳光放进来,告诉你已经太阳已经老高该开始新的一天啦。你却还习惯性地倒下去,嘴里呜呜哇哇的叫唤几声,把头一蒙,翻个身把自己裹紧,又睡过去了。如此美好的早晨,我献给伟大的著作,你献给温暖的被窝,我能看见你睡梦中可爱的baby face,你醒来后的第一时间也能看到我守在你身旁,我们各得其所,也蛮好的嘛。
在常德我玩得很开心,谢谢你,谢谢你的家人和朋友,虽然我还没能进入你们的语境,但我仍然能感觉到他们和你一样的可爱。先写这么多吧。爱你。


 
大宝 @ 2007-01-04 01:06

今天漆老師跟我談了很多,關於學術與做人,語重心長。
雖然看起來有些艱難,但我想我會努力去做。
加油吧。


 
大宝 @ 2006-12-25 23:09

我的记性不好。每次mm给我买了巧克力,叮嘱我:“晚上不许吃,会牙疼的。明天再吃。”我只好流着口水把它塞进书包里。巧克力走进我黑色书包的同时也进入了我的记忆黑洞,等我再想起它已经是七八天后,那时的它已经在那间小黑屋里被挤兑得四分五裂了。
写blog也是如此。不知道是不是人品问题,每次我想写点什么的时候就正赶上ycul系统出故障,于是上不去,心里盘算着我要写点什么写点什么,第二天说话就给忘了。这就是我的blog长期得不到更新的原因(mm的blog其实也很少更新,但她那是因为……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没时间”)。
上次想写blog 的时间是上周五。上周四,相声艺术大师马季先生谢世,北大曲艺协会临时决定在期末公演中加演一个马季先生的代表作,由于大家报名十分踊跃,我更是厚着脸皮嚷嚷着说一定要上台,于是定了《五官争功》。周五下午排练。两个钟头的时间,似乎没怎么感觉到悲伤的情绪,也许是大师的生活离我们太远了——姜昆等众弟子纷纷泪流满面泣不成声——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大师的艺术又离我们太近,我们记得的只是大师的幽默,大师弥勒般的面庞以及那双“水汪汪的小眼睛”。排练的过程中一直是笑声不断的,但我想,在笑声中纪念这位幽默大师也许才是最好的方式。
相声的衰落,是这些年一直流行的一个话题。近几年来一直很火爆的郭德纲,我听过他的几个段子,但是不怎么喜欢,我总觉得他始终一个卖弄小聪明小把戏的小丑,没有高远的眼光和大智慧。有人说,相声就是图一乐,你这儿一讲,大家哈哈一笑,就结了。我觉得不是这样。相声是一门语言的艺术,不能流于当街耍猴的把戏——在舞台上一个人把另一个人耍得团团转,大家看了哈哈一笑,捎带手地学点儿损招坏招,这也能算是艺术么?郭氏的相声正有些流于耍猴的把戏。但颇有些人就是陶醉于这种把戏之中,看郭德纲相声的视频,下面的观众几乎笑爆了场,我就不知道他们在乐哪门子乐,我常常感觉自己几乎一点儿都笑不出来。郭氏尚有言曰:我一个人救不了相声!我总觉得相声如果沦落到要由一个小丑式的人物来救,还真算是堕落到家了。
相声说到底是讽刺的艺术,离开了讽刺的土壤,就失去了安身立命的根本。梁左以后的相声基本看不到什么好的讽刺作品,要么流于家长里短的絮絮叨叨,要么向舞台剧和小品靠拢,要么堕入歌功颂德的路数。第一种情况尚算好的,第二种颇有些无奈,第三种可以直斥为无耻。没有好的段子,也罢,我们还是去听《五官争功》吧。


 
大宝 @ 2006-11-30 22:09

切赫的智力测试

切赫GG自打出院后,整天出入于斯坦福桥,不用训练不用比赛还能到处享受呵护宠爱,

这种日子,简直美死了。切赫GG都想干脆不复出算了。

穆里尼奥见他的第一门将看上去精神抖擞,容光焕发,心下窃喜。不过他可是个谨慎而

且冷静的人,不会轻易就下结论,他要的是万无一失。

于是穆帅对手下的球员下令,让他们一有机会,就用不同的方法测试一下切赫GG的智力

,看他是否真的康复了。

可是,随后几天,他从不同的球员那里,却得到了完全不同的答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呢?

转镜头!让我们近距离观看一下切尔西全队响应的这次智力测试活动。

**********

特里:

“1+1=?”

“2。”

“2+2=?”

“4。”

“4+4=?”

“8。”

“太好了Petr!你还和以前一样聪明!”

“……”

德罗巴:

“英国的首都在哪?”

“伦敦。”

“德国呢?”

“柏林。”

“捷克呢?”

“布拉格。”

“科特迪瓦呢?”

“……”

“哎,撞傻了……”

阿-科尔:

“足球场上哪个位置最重要?”

“……”

“提醒一下,今年的世界杯,揭幕战踢进第一个球的拉姆是什么位置?”

“左后卫。”

“最后的决赛,踢进最后一个点球的格罗索是什么位置?”

“左后卫。”

“我是什么位置?”

“左后卫。”

“很好。智力完全正常。”

乔-科尔:

“咱们队主教练是谁?”

“何塞-穆里尼奥。”

“队长是谁?”

“约翰-特里。”

“副队长是谁?”

“弗兰克-兰帕德。”

“下任队长是谁?”

“彼得-切赫。”

“……唉,真的撞傻了。可怜。记住,下任队长是乔-科尔。”

舍瓦:

“我是谁?”

“你是舍瓦。”

“GOOD!智商是正常的。”

“……”

库迪奇尼:

“你最爱的人是?”

“我老婆。”

“你最爱的男人呢?”

“我老爸。”

“……唉,一点都没傻,白撞了。”

费雷拉:

“说,舍瓦和他的夫人在教堂,为刚出生的小克里斯蒂做洗礼,我们全队都在观礼,这

时候孩子突然从妈妈怀里掉了下来,问:哪个球员反应最快,飞身接住孩子?”

“当然是我,我是守门员。”

“接住之后,你做什么?”

“拍两下,一脚踢出去。”

“VERY GOOD!智商正常。”

巴拉克和兰帕德一左一右,热切地望着切赫GG:

“世界上最好的两个门将是?”

“布冯和切赫。”

“世界上最好的两个后卫是?”

“特里和内斯塔。”

“世界上最好的两个中场是?”双双星星眼。

“内德维德和波博斯基。”

“……”兰8昏倒。

“错了!再答!”巴拉熊不死心。

“罗纳尔迪尼奥和杰拉德。”

“……”兰8再昏倒。

“又错了!再给你个机会!”巴拉熊暴走边缘。

“马克莱莱和埃辛。”

“…………”这次巴拉熊昏倒。

“队医!队医哪呢?快来看看!切赫被撞傻了!”

罗本:

“速度最快的动物是?”

“豹。”

“速度最快的飞行工具是?”

“战斗机。”

“速度最快的足球运动员是?”

“卡尼吉亚。”

“……速度最快的荷兰球员是?”

“巴斯滕。”

“……速度最快的现役荷兰球员是?”

“库伊特。”

“……速度最快的现役荷兰边路球员是?”

“范佩西。”

“……速度最快的,现役的,荷兰的,边路的,长得很成熟的,过人很厉害的……%……

¥#—()—%¥*……效力欧洲豪门的,是那种每年都拿联赛冠军的豪门的(*—……%¥

#……嘴唇薄薄的,眼睛小小的,腿型很性感的(*……##)*—!#¥%……”

“队医!队医哪呢?快来看看,罗本傻了……”


 
大宝 @ 2006-11-30 15:46

今天上午交掉了“《全宋诗》订补”项目二十二个僧人的稿子,算是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大概不会有什么太重的任务了,剩下的事情大约只是修改自己的前些日子交上去的五册订补稿和六十几个小家稿。修改自己的稿子不会是件很麻烦的事情,但改别人的稿子就不一样了。一个来月前,王岚老师给了我《全宋诗》第二、五、十五三册的稿子,说是以前她的一个研究生做的,没有做完,体例上也不合新的规定,让我帮着改一下,我想着改个体例应该不费什么事,把一些废话删掉也就完了,比如我自己的第五十九册补正稿就从三万四千字一下删到了两万三千字,于是不知天高地厚地就接了下来。一看稿子我就傻眼了,原来需要改的不仅仅是体例的问题。粗粗浏览了一遍,我发现这位师姐所做的全部工作只是把手里的材料录入了电脑,而且还录错了不少。至于考证的工作,她自己几乎一点都没有做,仅有的几条按语写得长一些,只是把别人发表出来的考证文章原封不动地录入,甚至有些错误的考证也不加甄别地录入。我是一边骂一边把稿子看完的,骂的时候也有点心虚,生怕自己堕落成方健之流的泼妇式的人物,但是看过之后冷静下来一想,如果我们的古籍整理工作是用这位师姐这样的态度来进行的,也怨不得人家骂了。看看这位师姐的稿子,我简直不敢相信她是北京大学古典文献专业的硕士研究生。所有的重出诗,她的处理再简单不过了:如果两处都出自别集,重收互注;出处一早一晚,则存早删晚。洋洋数万字的补正稿,除了照录别人的考证文章以外,她自己的考证一个字也没有。这样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她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处理都是错的。她所做的工作,一个粗通文字的人一样可以做。我辛辛苦苦地改下来,字数陡增了一倍,如果把体例简化的因素考虑进去,篇幅实际是增加了一倍多的。
前些日子开新老生交流会,很多大一的小孩说对文献有兴趣,但不知道文献专业是干什么的。我告诉他们,简单地说就是古籍整理,在这个基础上可以进一步研究古代历史、古代文学、古代思想等各个领域,这个就要看个人的兴趣和能力了。但是我现在又想告诉他们:想学好古文献专业,要求人能沉得住气,坐得下来;进一步研究古代学术,对天分的要求可能更高,比如文学上的灵感、史学上的见识、哲学上的思辨;但是单就古籍整理而言,我以为最重要的是责任感——我们的古籍整理是要为专业研究者乃至广大读者提供一个尽可能接近古书原貌的读本,可谓关系重大,绝对不能草率地应付。这种责任感可以促使你去爬梳文献,去在字里行间寻找事实的真相。看《古籍整理概论》的时候,发现黄永年先生动辄就说,什么样什么样的人,是没有资格从事古籍整理工作的。以为只是老先生的一时激愤之辞,现在才觉得,有些人确实没资格来做,不是因为知识上的缺陷,而是因为缺乏责任心。当然,我现在大约也属于“资格不够”的人,责任心我自信是有的,缺失的那部分,希望可以通过努力读书来弥补。
最后发一句俗不可耐的牢骚:那位师姐做完了稿子,拿了全数的劳务费,我付出的劳动比她多得多,按照规定只能拿半数,不公平啊!!!



 
大宝 @ 2006-11-04 23:06

相声《不说足球说相声》台本


徐:今天啊,我给大家说一段相声。
(黄上)
黄:哟,哈哈哈,这不是德云社德字辈的大万儿徐德亮嘛?
徐:哟?这不是健字辈的大万儿黄健翔嘛。
黄:您别突出这个健字行嘛?您挺好的。
徐:挺好的。
黄:对了,抽烟吗?
徐:抽啊。
(黄作势掏兜)
徐:哎哟您可别客气。
黄:我提提裤子。
徐:我以为给我敬烟儿呢。
黄:应该给您敬烟儿。
徐:啊?您可别逗啊,您这大名人给我敬烟?
黄:我想让您带着我说相声。
徐:您说相声?
(董上)
董:哟,徐德亮!
徐:哟,董路?
(董边打招呼作势下跪)
徐(差点先跪下):快起来快起来。
董:我鞋带儿开了。
徐:你们俩是一个庙里学出来的是怎么着?您干什么来了?
董:跟您一块说相声啊!(转头冲观众)除了相声你还会啥啊?
徐:您也说相声啊?各位您看今天这个节目热闹了,这回三个人说一段相声。
黄:(向徐)别啊,这场节目咱们俩人说。
董:(向徐)不对,这场节目咱们俩人说。
黄:(向徐)咱们俩说。
董:(向徐)咱们俩说。
黄:董路,你这就不对了,你作为一个著名的足球记者,跟徐德亮说相声,这不是自甘堕
落吗?
董:建翔,你才不对呢,你作为一个著名的足球评论员,跟徐德亮说相声,这不是自取其
辱吗?
黄:你跟徐德亮说相声,这算自毁前程啊。
董:你跟徐德亮说相声,那算自废武功啦!
黄:(冲徐)你是衣冠禽兽!
董:(冲徐)你是禽兽不如!
黄:你死了喂狗!
董:你狗都不吃!
徐:你们把我剐喽得了。像话么!都冲我来呀?我问问你们吧,你们干嘛都想说相声啊?

董黄:混不下去了!
董:建翔你这可不对,你是著名足球评论员,事业如日中天啊,你怎么混不下去了?
徐:问的有道理。
董:人家可是西西踢威的大主持。
徐:你法语说的不错啊。那叫西西踢威嘛。那叫
黄:CC剃崴。
徐:你这还不如那个呢。
董:你怎么混不下去啊?
黄:你看我们好像挺风光的,其实有很多束缚,你比方说,有关部门规定,主持人不许参
加任何形式的商业活动。
徐:什么商业活动也不许参加?比方说演电影?
黄:不许。
徐:拍广告?
黄:不许。
徐:出唱片?
黄:不许。
董:上厕所?
黄:不许。嗐,我说的是商业行为,上厕所也只能去公益的,不能去商业的。
董:啊?!那赶上个收费厕所你还只能憋着?
徐:怪不得说他们主持人肾都不太好呢!
黄:不瞒你说,我还真认真学习领会了相关规定,发现啊,只有两件事能做,一个是写书
,一个就是说相声了。
董:写书我知道,你刚出了一本书,《像男人一样去战斗》,哟卖得那叫一个……惨啊。

徐:像话吗?你得捧着点说,卖的是不好,但是写的……更不怎么样。
黄:我招你们了?
董:你也不错啦,你想,你一年出本书,还没人管你……
黄:谁说没人管?最新规定:今后凡是主持人再出书,书稿得先交到有关部门,审阅修改
之后才能由出版社出版。
徐:差不了几天。
黄:是差不了几天。这不世界杯之后,被齐达内顶了一脑袋的马特拉齐出了本书,叫《我
到底对他说了什么》,卖得可好了,咱们这里也有人让我也出本书,叫《我到底为什么那
么说》
董:这肯定卖的火啊。
徐:多少人都想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说啊。
黄:我写了,交人家审去了,人家说了,世界杯之后一个月就能审完。
徐:那不是很快了么。
董:不耽误你出书啊。
黄:人家说的是下届世界杯。
董:这也太慢了,四年啊?
黄:我们那规定多了,主持人不允许染发、男主持人不许剃光头、不许留长发、留胡子…

董:等会。可我看你们台那个《倒霉52》《非常三缺一》那位主持人,怎么又染发又长发
呢?
徐:就是啊,据说值好几个亿呢,估计一根头发就得值两万吧。
董:两万?!那是白头发!黑的至少5万!
黄:人家那是因为贡献大,特批的。哪行哪业还没有个特例啊。再说了,主持人的发型,
只要适合自己,观众喜欢就好。
董:对啊!
徐:那要是赶上年少谢顶,头发掉光了,再好的主持人也不能干了吗?
董:傻啊你?你不会戴假发套啊?
黄:你们就别起哄了,反正我是除了说相声干不了别的了。唉?董路,你是著名足球记者
,你怎么说相声来了?
董:唉,一言难尽。足球没人看了,报没人买了,稿子没人要了……丢存折没人拣了。
黄徐:我们拣啊。
董:全是透支的。谁拣啊,您得带我说相声。
黄:还是我们解说员苦。说多了观众烦了,说少了观众困了,说重了人家不愿意了,说轻
了球迷不解恨了。德亮,您带着我说相声。
徐:就这些啊?
黄:我们解说员所谓日出千言不损自伤啊。说话多了,受的都是内伤啊,表面上看挺好,
里边全都碎了,这里边就是一锅卤煮火烧。
徐:是太苦了。
董:德亮,别轻易下结论行吗?他那儿一锅卤煮火烧,我这还一碗豆腐脑呢!我们记者不
单要日出千言去采访,还要下笔万字的写稿子啊。好几千字的稿子,一两万字的专版,第
二天就见报,点灯熬油是常事,吹灯拔蜡都可能。您看我们多苦啊。
徐:这是挺苦的。
黄:还是我苦。
董:还是我苦。
黄:我是苦瓜。
董:我是黄莲。
黄:我苦的都挂相儿了,您看看,我是满脸的抬头纹啊。
徐:满脸的抬头纹?
董:连中国话都不会说还苦呐还,还是我苦,您看我,全身都是鱼尾纹。
徐:地球上挺危险的,你们还是回火星吧。您们这都什么貌相啊你们。
黄:还是说球的苦,您拿我来说,常年累月跟着国外的时间转,睡的比小姐晚,起的比民
工早,挣的比保姆少,看上去还要心情挺好。我们一有重大赛事就满世界飞,平时也是生
活毫无规律。我孩子都老大不小了,我都没听他叫过一声爸爸。
徐:那为什么?
黄:回家太晚了,每次我披星带月的一回家,我家里人老说,轻点,咱家德亮刚睡着。
徐:等会,你孩子叫什么?
黄:德亮。
徐:怎么起这么倒霉名字啊。
黄:不是,我喜欢你的相声啊,为了崇拜你,才给我孩子起你的名。在国外,人都是给孩
子起自己偶像的名字。
徐:是啊?就冲您孩子名,这场相声我跟您说。
董:等会吧你,你傻啊?
徐:你怎么看出来的?
董:傻子都能看出来你傻!他孩子叫德亮,这是占你便宜啊。
徐:我觉得也不对啊,谁家父母给孩子起这缺德名字啊。
董黄:就是啊!
董:你看我们家德纲,人家……
徐:等会,你孩子叫德纲?
董:我们家狗!
徐:这我就平衡了。
董:我们家德纲天天让我陪它玩,可我哪有时间啊,哪有心情啊!像我这样的,表面风光
,内心彷徨。容颜未老,心已沧桑。整体个比骡子累,比蚂蚁忙;吃的不如狗好,睡得不
比猪香。不瞒你说,德德德德……我家里也乱七八糟,我写稿都坐马桶上写。
黄:这是真的,我给他起个外号叫马桶写手。
董:就是啊。有的时候我在厕所里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写完一篇稿。我们总编拿过我的稿
子一看:恩,很有味道。
徐(闻闻董身上):味道是不小。
董:是吧,我觉得我要说相声,一定也很有味道。我肯定能成角儿。大角儿。
徐:大角儿?
黄:就是怎么冲都冲不下去的那个。
董:像话吗?
(董徐换位置)
黄:你一个写字的,说相声?要抽疯啊?
黄:你说个说球的,说相声?哪挨哪啊?
黄:你还就说对了,我们说球的本来就是吃开口饭的。跟相声是近亲。
董:近亲啊?
黄徐:对!
董:要不德亮傻呢。
徐:去!
董:健翔,说实话你说球是好钢用在刀刃上,说相声,你不是把刀刃用钢上了嘛!
黄:我就豁出去了我。
董:说一千道一万,还是我们写字更适合说相声了。
徐:为什么啊?
董:我们能编能忽悠啊,那些假新闻,不都是我们写的嘛。
黄:向董路学习,向董路致敬!
董:怎么回事?又疯了?
黄:全国那么多写假新闻的,就董路一个人公开承认了……话说回来,算什么能耐,相声
是真艺术。咱不带坏人玩。
董:坏人?坏人就对了,郭德纲的著明理论:说相声的没好人。刚才德刚在后台说了,你
看这董路,长得就像说相声的。

徐:等会咱们琢磨琢磨……他说说相声的没好人,说你长得像说相声的,那是夸你吗,那
不是说你是坏人吗?

董:所以啊,我适合说相声啊!你看健翔,仪表堂堂,风流倜傥,走到哪,你就说是进了
疯人院,谁不说你长得像好人啊!

黄:都什么年代了还以貌取人啊,刚才在后台,于谦老师是说了,让健翔说相声吧,虽然
他长的是像好人。但这年头,最坏的人长得都像好人!还是我坏。

董;还是我坏!

黄:我……

董:我丧尽天良,十恶不赦,我踢寡妇门,挖绝户坟……还是我坏啊,我还不够坏吗,谁
还能比我坏啊?

徐:别打了别打了,看我的了
(两人从两边分别啐徐的左右脸)
徐:吙!怎么的了你们。
黄:董路你别闹,还是说球的更适合说相声,我们善于在短短的时间里迅速燃烧自己的激
情,这和舞台表演的要求很接近。你们记者不行。
董:谁说的?什么激情啊燃烧阿?不就是装疯卖傻吗?我也能在片刻间调动自己岁月燃烧
的激情啊!
黄:我不信。
徐:我也不信。
董:我给你们来来啊。
徐:可以啊。(董停一下)说啊。
黄:没电啦?
董:等等,让心脏不好的观众先退场。
徐:不至于,您说说吧。
董:包袱,好的,抖开了,逗笑他。。。哎——相声!相声!相声!郭德纲立功了,郭德
纲立功了,不要给小品任何的机会!伟大的民间艺术家,他继承了中国相声的光荣传统,
侯宝林、马三立、刘宝瑞在这一刻灵魂附体!郭德纲一个人,他代表了中国相声悠久的历
史和传统,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瞎逗,他不是一个人!

徐(起哄):董路,董路站在这个舞台,他面对全中国相声迷的目光和期待,德云社曾经
在多次的演出中只面对台下的一名观众,董路深知这一点,他还能够微笑着面对他面前的
这些人吗?10分钟之后,他会是怎样的下场?
董:鼓掌了,演出成功了,董路获得了胜利,淘汰了足球解说员,他没有第一次演砸在天
桥的剧场,伟大的董路,伟大的客串的相声演员,徐德亮今天生日快乐!
徐:这里有我什么事啊?
董:德云社万岁!
徐:行了行了
董:(喘气)胜利属于董路
(忽然发现黄冷眼看他,声音低了下来)属于黄健翔……属于张靓颖……
徐:还张靓颖?行了行了,您还真有激情。
黄:你还美啊吶。这叫相声嘛?这不是发疯嘛?你们德云社也想跟全国观众道歉啊?德纲
,你们不混啦?你们找停赛啊?全国说相声的奖金因为你这么疯都没了!回头再有人告你
们赌相声!早晚有人告你们用相声挑拨国际关系,引起外交纠纷!

徐:嗐,行了行了,人家说的不错。
黄:就说你生日快乐你就这么美啊,你是逼我出绝招啊。
董:你还有什么绝招啊?
徐:他这就够绝的了。
黄:我能说英语相声,能把相声推向全世界。你行吗?
董:别土了吧你,还推向全世界?还英语相声,人家国外管相声根本不叫相声,你知道人
家叫什么?
徐:那叫什么啊?/
董:叫“脱口秀”!
黄:甭管什么脱口秀还是脱衣秀,反正我是能用英语来一段,你行吗?
徐:对阿,你行吗?
董:你不是说你自己能来吗,你给大伙来来啊!你看有几个能乐的!?(扭头冲徐坏笑:
估计没几个听得懂!)
徐:还真是,你来来吧!
黄:(唱)。
董徐:就这啊?!
董:这还不如我呢,别看我不会外语,可我能随机应变啊,我能起飞智。
徐:什么飞智?
董:有一次我们一伙子中国记者在毛里求斯采访,打算坐火车从一个城市去另一个城市看
比赛。之前听说火车票分两种,一种是快车票,一种是慢车票。
徐:当然得买快车票了。
董:没错,到了售票处,哥几个才发现,没人会毛里求斯语。
黄:看你们怎么办!
徐:怎么才能让售票员明白我们要买的不是慢车票,是快车票呢?
黄:是啊。
董:你们有什么办法?
(徐黄摇头)
董:不成了吧。
徐:那你有什么办法?
董:我走到售票处,“哈楼!
黄:这,世界语言。
徐:谁都懂。快车票慢车票!
董:呜~~~~~~~~~库……库……库……库……库,no! 库库库库库库库,YES!
徐黄:就这个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