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为06级硕士研究生,上学期马院开设公共政治课《马克思经典著作导读》中成
绩为86分。故本人发表此帖,即不顾及个人利益,也不耽于同窗友谊,本人仅希望与众位
热血之北大青年,同唤马克思之幽灵再现,共举公平正义之大旗昭然。对于我校马克思主
义学院开课、教学、阅卷等众多问题,我在此提出批评,如有不确之处,本人愿做自我检
讨。
今年北京暖冬,以致三月,忽天降大雪,阴风嚎哭,果然《导论》课成绩下达,本系选课
共八十余人,不及格(70分以下)人数有近二十人之多,其余则多为80分以下,霎时怨声迭
起,不寒而栗。经同学多方查证,本人所参加的《导论》课一班,共400人不到的大班,
初次成绩不合格者竟有120人,经调分不及格者降至60人。而在其余班级的某学院,整个
大学院几乎没人不及格,教师评分之草率妄为,可见一斑。本次考试为开卷答题,同答四
道题,皆从书本寻找答案,吾辈久经沙场,又岂是弱智顽童,即便个人发挥偶有参差,也
不致得分相差几十分之悬。再有学号相连者往往同时不及格,而查询分数又屡遭恶言拒绝
,我一同学询问为何答卷不及格?答曰上课没认真听,再问你如何知道上课不认真,再答
因你考试不及格。堂堂北大教授,说话竟如此轻佻、蛮横,仿佛放屁一般。
凭心而论,本次课程不认真学习者居多,迟到早退缺课现象也颇严重,本人常在课堂洞揽
全场,议论有之、睡觉有之、看杂书有之,而授课老师自顾念书仿佛已入无人之境。本人
常常暗自悲鸣,马克思主义沦落至此,先列有灵,心欲何安。但愤懑之甚在于,本次不及
格人员分布和认真与否并无干系。本系某女生,下午课毕,不及吃饭,穿东门嘈杂机动车
道,寒风凛冽而往,每次至第一排就座专心笔记,竟而不及格。问及此事,伊泪眼朦胧,
道:“我在北大五年,本来很爱我的母校,等这件事过后,我失望了。”本人深以为痛,
马院之草菅人命,恶果至于斯。
艺术学院一学生,两次重修,最后一次关乎学位,何其重视,不仅上课殷勤,还屡屡讨好
老师,未及年关,即向某一学院老师讨问成绩,居然还是挂科,他言当时几欲寻死,考上
北大何为不易,辛苦三年多少艰辛,就如此白白付之东流,有谁能勘?
上级师兄师姐曾笑曰,考试成绩与上课次数呈反比,本人认为,固然未必如此,但教授授
课之草率应付却有目共睹。教授《德意志形态》不分析黑格尔、费尔巴哈之哲学流变,探
讨马克思反驳之实践缘起,却仅仅沿袭初中时学过“生产关系与生产力之关系”之若干词
句,高声朗诵教条以拖延时间;讲《共产党宣言》不力陈革命之阶级状况,从文本探悉马
克思对资本主义现代性之有力揭批,却纠缠于《宣言》之不同版本,抄写几十年如一日之
陈腐教案。教师以传道育人为天职,本人认为马院不少教授不仅不爱学生、缺乏在岗敬业
精神,更对马克思主义缺乏认同,毫无激情,上课味同嚼蜡,通年一无所获。不仅如此,
四百人同一教室,三小时空气污浊,学生精神困顿,何谈教学质量?试问,诸老师为何不
稍加辛苦,尝试小班教学?诸教师又何不在教学上稍作准备,以不致学生厌恶如此?诸教
师何不多一些马克思主义的赤诚,为学科和自己挽回一些尊严颜面?
及至期末,考卷所考之题,与每学期讲课毫无关系;众人奋笔抄书,而成绩又与答题无多
少瓜葛,每年是否过关,如同天降陨石,不知砸死谁人。闹到如今,本系人心惶惶,不知
此学期谁人遭殃?此事求诸于师友,多为好言宽慰,劝不如息事宁人,求签保佑,马院本
来如此,大家不如自吞苦果,北大已不是过往之北大也!
本人深感悲哀之处正在于北大不再是过往之北大了,自由褒贬之权已丧,遭不公平待遇又
无人敢争正义,此事涉及师道尊严、学术腐败;也关乎马院制度改革、学校良性发展,本
人依然坚信,乌云不能蔽日,是非曲折,自有公论。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究可哀。
希望本文能得到各方重视,批评也好、指责也罢,本人甘为出头之鸟、铺路之石。
